2021年2月15日 星期一

光體1111深度筆記:談談關於愛這件事,我就是一個自由的靈魂


適逢剛好是所謂的西洋情人節,剛剛好讓我想要梳理關於愛這件事深刻的體悟。 我一直有著對於愛的很多困惑,因為我是一個很自由的靈魂本質,打從大三大四念英文系起,我就能完全單獨一個人地去英國在台協會辦事處,辦好兩次的英國倫敦遊學準備,再剛剛好的抓好剛剛好的預算去媒合倫敦哪一區的寄宿家庭和語言學校,再完全就是一個人拉著大行李去搭飛機到倫敦,再轉地鐵到了我當時完全也沒去過的國家:英國,兩次寒暑假各自去住過兩個位於不同區的包早晚兩餐的寄宿家庭和語言學校,單程多半要搭約一個小時的地鐵或是搭51號公車到格林威治區,甚至第二次遊學時到了寄宿家庭門口,我才知道原來和我通過電話的女士是我當時完全沒接觸過的黑人女主人,但我行前通國際電話完全是聽不出來差別來的!

提這件事是因為,這兩次的遊學之後,到了後來碩士的留學英國,再到那之後的好多好多次異國旅行,我都是一個人就去了!我熱愛一個人行動的自由,就連有手機之後,電話響了我也會看看號碼,再決定我當下的心情想不想接!我的電話對我來說是參考用的,是撥出用的工具,不是非接不可的麻煩物品!我也一個人全自助地去過了美國紐約、芬蘭的赫爾辛基,和捷克的布拉格,其他我因為工作只有幾天假,完全單獨一個人參加旅行團的情況去過了埃及澳洲和義大利,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辛苦,也有一個人無限自主權和自由,婚後我們所有的世界各洲的世界旅行,一律都是全自助!除非我方便接電話時,不然我覺得電話對我來說就是參考用,沒約好突然的情況下,我一點都不愛接電話!

直到誤打誤撞地跟隨著集體意識結婚後,換言之就是爸爸在催婚,那時候不結婚,無法讓爸爸感到有面子,婚後馬上又碰到婆家上上一代頻頻在催生,那時候不快生孩子,仍無法讓我的爸爸對婆家人交代,仍無法讓我的爸爸有面子,換言之讓我的爸爸有面子,一直始終是我的價值感來源和核心信念。於是我爸去祈求神明讓我早生貴子(因為我是第一個入門的媳婦),然後就努力非全然自願地,而是抱著為了想滿足第三人們的期待的眼神生了善善,然後據神明當時提點過我媽媽和娘家人剛參加完喪事會沖喜事,他們仍沒避諱,而導致善善出生兩天後的缺氧急救。多年後我完全地接納這件事是我被設定好,帶著隱藏的祝福和恩典的出生前計畫和生命藍圖(我的人生課題本來就設定為:可能有被迫照顧他人的課題),不再推諉。但那之前的很多年,我覺得我是幫我爸結的婚,幫婆家上上一代生小孩而放棄的工作(當時我的職涯因為大公司主權移轉,非得要轉銜不可,所以選擇以專心生小孩為優先)。再到後來善善日益明顯變成多重重度以上身心障礙的孩子,我幾乎一生日夜的個人自由和個人存在價值感(因為Andy一直都是在國際型大公司,都有獲獎或當上主管),都完全被剝奪了!最開始結婚的頭幾年,我為了投其所好和融入那個慈濟的大家庭,和善善的急救後驚嚇,合併我爸的往生,我當時曾直接讓我媽在浴室剪短頭髮到耳下,變得土裡土氣的,全然不像那個學生時期最時髦自由而從小被誇獎五官深邃上相的一個我現在也不認識的陌生人!婆家人多我人少,婆家是大家庭,我是單一一個,即便自己住,鄰居們也全都是婆家熟識的人,全部清一色幾乎都是長輩。

婚後兩到三年,我就發現我已經後悔了,或許更早到快結婚時,我就為了當時偏向是三代同堂的大家庭風格的婆家從準備結婚起一直輪流找不同的親人周末一起吃飯,來看未來的新娘,他們每次都是在熟悉的地方,我卻是一直要被我不認識的他們的親人看。我是一個高敏感偏內向的人,來自軍公教家庭,並非大家閨秀出身!而就是一個始終愛單獨和愛自由,頂多只愛與三兩好友一對一喝茶聚會的人!我也很不適應所謂人類限定永恆的關係或是附屬效忠於哪間公司的概念對我而言都好奇怪!我就是一個自由的靈魂啊,我為什麼非得是你們的誰,非得聽你們說的話或遵守你們偏好的規矩?我從當時就跟心理師說過,我不小心簽下了一個可怕的萬年賣身契,也跟佛光山的師父說過:怎麼辦?現在我肚子大了,可是我超級怕痛,我之後是要怎麼把他再生出來呢?師父笑著對我說:這是你把他放進去之前就應該想到的事啊!

我從小一直發現我不是那麼依附效忠任何的團體或個人,我絲毫不願跟別人綁約,甚至婚後長長那麼多年,我發現所謂親屬關係間太多現實的課題和對立面,使得就是存在著利害關係,而不是人好人不好的單純,既再聽不下去某些公然允諾過而當眾說得極響亮好聽,緊要時刻卻未必能做到的話,也不願違逆長輩。2019年的過年後因為談到目前住家不穩定需異動未果的事,整個過年我都在大哭,後來整整哭了半年,後來我們想到得其他的可能轉圜變通之道也全被長輩堵住了。我們的生活壓力之大,已再也堪不起一根稻草的重量!我認真的和Andy談過,我們一輩子光自己橫豎已經夠辛苦了,放對方自由,你顧你家,我顧我家,什麼你們也都是登記自己血緣的人的名字,要節稅時才寫我的名字,也可以不要婚姻,即便什麼所有權寫我名字,我一樣要捐出一生的自由,我並沒有賺到什麼,我的戶口為了善善唸書和你們節稅,反而一直被轉來轉去轉到我沒在住的地方。但是我們就是要共同互助合作生活才能照顧這樣高特殊的孩子,我是愛好和平的人,我是自認不歸屬你家人而是自由人,因為我橫豎真的日夜都得待命做事,但我不會像某些人非黑即白,我仍然不會去讓我媽擔心或沒面子! 

再談更深一層,因為我的靈性本質是很不同的,我對世間任何永恆關係的執念很淺很淡薄,我直覺這些都是虛假的幻象,因此就不太當真,而我光是單一的孩子的課題之密集濃重,已扛不起也不在意任何其他的關係,甚至連交朋友的時間自由都不太有,多是上線上課,和朋友多是筆談或錄音對談,久久很偶然才約一次見面。因為生命課題過重而密集,甚至生死對我來說都是很淡然的事,生未必容易過死,何況這一切真的都只是靈魂課題和幻象!再更深入地談,我自由的靈魂本質其實平等地愛眾生,每顆礦石,每株花草,我的天性更愛和擅長跟和我非常不同的各種國籍年齡背景的人能輕易地當上朋友,但我並不愛綁約認定的固定永恆關係賦予的不自由和框框,我不愛被認為是誰的誰,因為我確實不是你們的,我是我自己的最要好的朋友,也是自己最珍貴的資產!

我更愛如浮萍般旅行中偶然遇見的新奇的人事物,但我確實是不那麼愛所謂的親戚或必須長期刻意經營維持的朋友關係,因為關係中的兩難之處,對於我而言,就是前兩個月可能發現對方的新鮮特殊之處,等兩個月後卻發現優缺點不就是這樣,沒什麼稀奇了!所以我更寧可像觀音半闔眼般地帶著距離遙看世間的人事物,自由平等而博愛地愛地球和眾生,我也不想因為太近距離認識限定誰或被限定而失去距離美感,或是做限定愛或關係這件事,因為今生關於婚姻我已經體驗過了,對於靈魂本質自由的我來說,婚姻制度本身並不適合我,只是我一生始終會盡本分,永遠地捐出我的自由,當好媽媽這單一的角色這一件事的比例上就對我的靈魂夠多或超載了!

重點是我是個自由平等博愛的人,如觀音愛萬物的人,不是限定愛的人,反倒不愛所謂被指定或綁定的親人朋友而更自由地愛著我的靈魂知己們。我反而對差異跟我越大的人越處得來,和所有各種背景年齡身份的各國人都能輕易為友,從多年前反而時常能打入『只有我一個台灣人』的圈子而被視為自己人,平易近人、對人好奇有興趣,和無框框是我的天生本質!